四川法治報全媒體記者 李欣璐 王焰 文/圖

徐陽身穿89式警服
2025年12月30日,汶川縣威州派出所。55歲的徐陽輕輕拂去一套疊放整齊的舊警服上的微塵——那是1991年他初入警營時,紅領章警服留下的“青春印記”。作為汶川縣公安局威州派出所社區民警、四級高級民警,徐陽從警35年,歷經三次警服重大變遷,從看守所管教到社區“和事佬”,每一道肩章的更迭、每一次警服顏色的轉換,都見證著他從“穿警服緊張又自豪”的新警,成長為扎根社區的“煙火守護者”。
紅領章警服:穿上它,就像接過了前輩的接力棒
1991年,徐陽進入汶川縣公安局工作,成為了一名人民警察,被分配到看守所擔任管教民警。“報到那天,單位發了一套紅領章警服,橄欖綠布料配紅色領章。”他至今記得第一次穿上警服的心情:“緊張得手心冒汗,對著鏡子反復整理領章,生怕歪一點;但更多的是自豪,師父說‘穿警服的人能護一方平安’,那一刻我覺得自己終于接住了這份責任。”
這套紅領章警服,徐陽只穿了幾個月。“公安部統一換發領花警服,紅領章換成了橄欖枝襯托的紅色盾牌領花,內有金色五角星。”他比劃著當年的領花樣式,“雖然樣式變了,但警服的分量沒變。在看守所工作,警服就是‘規矩’——你穿得越端正,他們越能感受到法律的嚴肅。”
1999年,警服迎來又一次變革:橄欖綠褪去,藏青藍登場。“換上藏青藍那天,老民警拍著我肩膀說‘這顏色更精神,也更貼近群眾’。”徐陽笑道,“后來我才明白,‘貼近群眾’正是民警最需要的精神底色。”
社區民警的警服:藏青藍里的“人情味”

徐陽向年輕民警傳遞矛盾調解經驗
2020年后,徐陽從看守所調到威州派出所擔任社區民警。褪去“管教”的威嚴,他一頭扎進了社區的煙火氣里。“擔任社區民警時,穿上這身警服,沾的不是灰塵,是家長里短的‘人情味’。”他說。
此前,威州鎮某小區因“種菜風波”鬧得不可開交:幾戶居民想在公共綠地種菜,物業以“破壞綠化、違規搭建”為由強行清理,雙方從爭吵升級到推搡。“我穿著警服趕到時,兩邊人都紅了眼,菜葉子撒了一地。”徐陽回憶,他沒有急著“斷對錯”,而是先請社區工作人員搬來桌椅,喊來雙方代表坐下:“各位老鄉,菜種在自家花盆里,既不影響美觀又能解饞,行不?物業師傅,咱們各退一步,行嗎?”
三個小時的調解,雙方達成共識握手言和。他笑著說,“社區里的小矛盾就像小火苗,不及時撲滅就可能燒成大火。我這警服往中間一站,大家看著‘人民警察’來主持公道,心氣兒就順了一半。”
這樣的調解,徐陽每年要處理十多起:樓上漏水樓下鬧、商鋪噪音擾民、鄰里糾紛……“藏青藍警服穿在身上,老百姓覺得‘警察來了,事兒能解決’。”
走村入戶的警服:磨破的邊角,藏著最踏實的平安
在社區民警崗位上,徐陽的藏青藍警服總比別人穿得更“費”。“經常都是早上8點出門,晚上7點回所,走村入戶、登記流動人口、檢查出租屋登記情況,一天步數至少2萬步。”他掀起褲腳,“你看,這都不知道在哪里磨破了。”
威州鎮是汶川縣城所在地,外來人員多、老舊小區密集,社區管理難度大。徐陽的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著轄區情況:哪棟樓有獨居老人、哪家商鋪換了店主、哪個工地新來了多少工人……“有居民還拉著我說‘徐警官,你叮囑的事,我們不敢馬虎’。”
35年從警路,徐陽的警服從紅領章到藏青藍,崗位從看守所到社區,但“人民警察為人民”的初心從未改變。“剛入警時,警服是我的‘鎧甲’;現在,它是我和群眾的‘連心橋’。”他摩挲著警服上的警號,目光投向窗外熙攘的街巷,“只要群眾需要,我這身藏青藍就會一直穿下去,守著社區的煙火氣,護著大家的平安。”
說著,徐陽又要去走村入戶了,藏青藍警服背影融入人流,警號在余暉中閃著溫潤的光——那是35年警服變遷里,最動人的“平凡堅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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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服的改變,改變不了為人民服務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