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泗伍 圖片由五糧液提供
12月16日，“中國酒都”宜賓，一塊承載749年時光的古窖泥，時隔20年再度成為行業矚目的焦點。
當天上午，由中國酒業協會、中國國家博物館（下稱國家博物館）指導，四川省博物館學會支持，南方周末報社與五糧液聯合主辦的“文明的溫度 活態的力量——中國酒業遺產守護與開拓暨五糧液古窖泥捐贈中國國家博物館20周年紀念”活動，在五糧液怡心園舉行，文博界、酒業界、學術界嘉賓齊聚，圍繞這塊古窖泥展開關于價值、保護與活態傳承的深度對話。
20年前，取自五糧液“長發升”14號窖池的一塊古窖泥被國家博物館永久收藏，成為館藏唯一“活文物”；20年后，它歷久彌新仍在“呼吸”、在觀眾矚目中“活色生香”，成為中國白酒文化活態發展的生動樣本。
20年回眸
古窖泥激蕩文明共鳴
“文明的體溫，已在這捧泥土中蘊藏近750年。”主持人周東的開場白，將嘉賓思緒拉回到2005年。LED大屏上，安保人員護送古窖泥進京，時任國家博物館副館長朱鳳瀚贈送捐贈證書的影像緩緩滾動，宛如一場跨越20年的時空對話。
“當年在天安門廣場展示窖泥，游客圍得里三層外三層，解說員嗓子都講啞了。”五糧液集團公司原黨委副書記、五糧液古窖泥捐贈親歷者范德寬，與現場嘉賓共同重溫了那段往事。
2005年，為參與中央電視臺百年企業訪談，五糧液集團決定將“長發升”14號窖池的一塊古窖泥送往北京，這塊“會呼吸的泥土”引發轟動，最終促成向國家博物館捐贈。“國家博物館回贈的證書用清代宣紙書寫，距今百余年，兩塊‘文物’的握手，是活態文明與文字記憶的碰撞。”范德寬回憶道。
活動現場，又一場文化互贈書寫高光時刻。
在中國國家圖書館（下稱國家圖書館）原館長周和平、中國酒業協會理事長宋書玉、五糧液集團（股份）公司黨委書記、董事長曾從欽等嘉賓的見證下，臺灣優勢產業對外合作委員會主席王新力為五糧液現場贈送黃庭堅《花氣熏人帖》復刻品，五糧液股份公司黨委副書記、副董事長、總經理華濤代表五糧液回贈“考古五糧液”紀念酒。
這款“考古五糧液”紀念酒，是以元代盛酒酒具玉壺春、元代龍泉窯青釉高足杯為器型，以元青花為主色調的美酒，承載“平為福，慶有余”吉語，是對宜賓700余年活態釀造的致敬。今年恰逢宋代大詩人黃庭堅誕辰980周年，其寓居宜賓時創作的《花氣熏人帖》（現藏臺北故宮博物院），承載著與酒相關的文化印記。兩份珍禮正式互贈，象征海峽兩岸文化血脈在酒香與墨韻中緊密相連。
“海峽兩岸同根同源，文化遺產是我們共同的精神家園。”王新力在致辭中強調，古窖泥承載的“天人合一”理念，是兩岸同胞共同的文化基因，此次互贈以酒為媒、以文為橋，是增進兩岸文化認同的生動實踐。
多維度解碼
國家博物館唯一“活文物”獨特價值
“五糧液溯于先秦、發于唐、興于宋、成于元、精于明、得名于清，傳承逾千年，是中華酒文化傳承的集大成者。”華濤在致辭中強調，古窖泥的文化價值在于其承載的“活態傳承”文明范式。
“2005年，五糧液古窖泥捐贈國家博物館，打破了傳統文物‘靜態封存’的認知。”國家博物館終身研究館員、考古五糧液項目專家組成員楊林指出，五糧液古窖泥成為國家博物館館藏唯一“活文物”，核心價值體現在“可移動文物”與“活態生產資料”的雙重屬性：作為文物，它見證元明至今的釀造史，是中國白酒文明的“活史書”；作為生產資料，其內部微生物群落持續參與釀酒，將糧食轉化為馥郁酒香，是五糧液品質的核心支撐。
“從杜甫筆下的‘重碧酒’到今日的和美五糧液，酒文化始終是連接古今的紐帶，古窖泥正是這條紐帶的物質核心。”周和平以《（光緒）敘州府志》為例，其中收錄范成大登鎖江亭詩作“我來但醉春碧酒”，注釋明確“郡釀舊有‘重碧’，取杜子美詩‘重碧拈春酒’之句”，可見五糧液酒脈在典籍中從未中斷。
五糧液古窖泥的科學價值，源于其蘊含的微生物群落“活基因庫”。“每克古窖泥含數十億功能微生物，在300多個屬、3000多種微生物中，近三分之一是五糧液專屬菌株。”五糧液股份公司技術總顧問、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性傳承人趙東揭開古窖泥的科學面紗。
20年來，五糧液深入研究微生物，先后發現WLY-1368菌、WLY-501菌等全新菌種，建成行業最大企業菌種庫，收藏20000余份菌種備份。趙東表示，這些微生物是持續繁衍優化的“釀酒黃金”：“老窖池出好酒，正是菌群與工匠技藝的默契合作。比如WLY-1368菌能提升酒體醇厚感，五糧液通過菌種庫備份確保這一‘活遺產’不會因意外消失。”
構建當代敘事
從“小眾認知”到“大眾共鳴”
宋書玉表示，世界烈酒風味或源自橡木桶、或源自泥煤，中國白酒風味來自活態菌群。他從科學角度分析：“古窖泥中的微生物群落遵循‘天人合作’規律，與五糧液‘五糧共釀’工藝相輔相成，是生態智慧與釀造技藝的完美結合。”
如何保護五糧液古窖泥中的“活態菌落”？“20年前，我們對古窖泥的保護更多依賴經驗；如今，科技讓‘活態保護’走向精準。”趙東介紹，目前五糧液已建成中國釀酒行業規模最大的企業菌種庫，通過分子生物學技術，實現對窖泥微生物的精準識別、研究與應用，“我們建立了窖泥微生物數據庫，實時監測菌群變化，確保每一批窖泥的微生物活性穩定。”
“中國酒業活態文化遺產有三大特質——系統性、活態性、互動性。”中國酒業協會文化工作委員會、中國酒業協會文化遺產保護工作委員會秘書長任志宏指出，五糧液的保護模式為行業樹立了標桿。
2024年，中國酒業協會聯合五糧液等企業制定《中國酒業活態文化遺產團體標準》，明確活態遺產的定義、評估指標、保護要求，“標準出臺讓活態遺產保護有章可循，避免‘重利用、輕保護’的誤區。”任志宏強調，該標準特別注重“活態性”：“活態遺產必須延續初始功能，像五糧液古窖池700余年從未間斷發酵，這才是真正的活態傳承。”
如今，多家酒企參照該標準開展活態遺產保護，推動行業形成“保護—研究—利用”的良性循環。對此，楊林建議，未來可進一步加強五糧液古窖泥相關文獻的整理與研究，“當年捐贈的五糧液古窖泥，在信息標注上尚有完善空間，結合典籍記載與現代科技，能讓活態遺產的價值更完整地呈現。”
“讓年輕人愛上白酒，要先讓他們愛上中國文化。”南方周末報社黨委副書記、總經理孟登科道出活態傳承傳播的核心思路——用當代話語重構文物敘事，讓近750年的五糧液古窖泥故事成為年輕人愿意分享的文化題材。
周和平則建議，“將酒文化典籍與數字技術結合，開發《中華酒典》專題知識庫，讓古籍中的釀酒智慧以更生動的方式走進大眾生活。”
創新全球表達
向世界講好中國白酒文化故事
“世界需要看到，中國白酒不僅是飲品，更是一套與自然共生、與時間同行的文明體系——這是中國白酒走向全球的核心競爭力。”王新力指出，五糧液古窖泥承載的活態傳承理念，是中國對人類文明的貢獻，他鼓勵推動中國酒業申請“世界雙遺”，“不僅是為了榮譽，更是為了讓世界理解中華文明的獨特邏輯。”
近年來，五糧液持續開展“和美全球行”活動，就是在踐行這一理念：通過舉辦藝術展覽、音樂會、品鑒會等多元交融形式，向世界展示元明古窖池的活態價值與傳統釀造技藝的獨特魅力。
“在法國巴黎舉辦的品鑒會上，很多外國友人第一次了解到——中國白酒的風味來自活態菌群，這種‘活態故事’讓他們對中國文化產生濃厚興趣。”五糧液相關負責人表示，未來將繼續以古窖泥為紐帶，“讓這方‘會呼吸’的國寶，向世界傳遞東方釀造智慧，讓‘和美’文化成為人類文明共同的精神財富。”
從一塊窖泥到一個產業，從宜賓一隅到全球舞臺，五糧液古窖泥的活態傳承為中國傳統文化的當代發展提供了重要啟示。多位嘉賓表示，活態傳承不是“守舊”，而是在保護中創新、在創新中傳承。
周和平指出，未來中國酒業應加強典籍挖掘與活態傳承的結合：“《齊民要術》《北山酒經》等典籍記載了大量釀酒智慧，將這些傳統文化與現代科技結合，能讓活態傳承更有深度。”楊林則建議五糧液加快東鑫和釀酒作坊遺址的保護利用，讓考古成果走進公眾視野，實現文化價值與社會價值的統一。
活動尾聲，四川省委省政府決策咨詢委員會副主任、成都市社會科學界聯合會主席李后強在現場發布《五糧和美論》。他從文明演進角度展望：“古蜀文明的‘和合’基因，長江流域的生態稟賦，共同孕育了五糧液的活態傳承。未來，五糧液要繼續以‘和美’文化為核心，讓傳統技藝與現代文明同頻共振。”
活動結束，五糧液元明古窖池仍在靜靜發酵，窖泥中的微生物無聲代謝繁衍。這些歷經近750年的窖泥，不僅見證了中國白酒的發展歷程，更在新時代持續書寫活態傳承的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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