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盛夏,央視頻《鏡界》在光影中啟程,六期對話如六枚鑰匙,開啟通往創作深處的密道。從馬伯庸的筆墨江湖到大鵬的笑淚人間,從舒淇的光影世界到畢贛的詩意迷霧,再到卡梅隆的蔚藍幻夢,我們在銀幕背面,遇見電影的“來時路”。
12月31日,當跨年檔的序幕徐徐拉開,當新年的第一道光影點亮影院,《鏡界》第7期如約而至。總臺記者鄒韻對話《用武之地》導演申奧,與大家一同踏入沙漠與人心交界的敘事地帶,直面戰火之下的殘酷現實與普通人的生存勇氣。
首次揭秘境外人質產業鏈
真實質感直擊人心
繼《孤注一擲》《南京照相館》之后,申奧導演攜現實題材新作《用武之地》再度歸來。影片取材于境外人質自救的真實事件,首次通過大銀幕呈現境外人質產業鏈內幕,講述駐外記者、志愿醫生、工程師、華僑商人四位在海外不同職業的中國人,因戰爭淪為極端組織人質后,如何在105天的囚禁中依靠堅韌與善念逃出生天的故事。
從電信詐騙到民族之殤,再到境外人質危機,申奧的創作半徑不斷拓寬。在《鏡界》中,他坦言選擇這一題材的契機始于2019年一則觸動他的社會新聞。在劇本創作階段,國際上又發生多起類似事件,申奧將這些真實事件進行藝術化融合與提煉。他將“責任”二字定為影片的關鍵詞:“在我們平常的生活中,責任是一個很模糊的概念。但在這部電影里、在極端的環境中,每個角色做出的選擇都不僅關乎他們的生命,更關乎責任。”而這種責任的表達,也貫穿于影片多個細節中。
同樣是“逃亡”敘事,與《孤注一擲》中電詐園區的脫險相比,《用武之地》所聚焦的境外人質自救,不僅與普通觀眾的生活存在更明顯的距離,也與演員本身的生命體驗存在更深的鴻溝。如何突破這種陌生感,與觀眾建立迅速而深刻的情感連接?《鏡界》中,申奧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影片開機前,他為主演們準備了數百GB的資料硬盤,里面收錄了他在項目籌備初期收集的書籍、文獻、采訪回憶錄等內容。“它其實距離很遙遠,需要一定的調研、一定的沉浸,演員才可能真正進入這個故事里。”
拍攝期間,劇組更是遠赴摩洛哥、撒哈拉沙漠等地取景,將演員置于真實的物理絕境之中。極度的高溫、“像刀一樣砍在身上”的烈日,這些挑戰反過來成為表演的催化劑。申奧還將在《鏡界》中,進一步分享極端環境下劇組面臨的困難與創作之間的張力。片名《用武之地》暗含怎樣的隱喻?四種職業身份的背后有怎樣的創作邏輯?又是什么令曾任駐外記者的鄒韻為之觸動?節目中揭曉!
用“乙方思維”拍電影
申奧分享“最大的成長”
從《孤注一擲》引爆社會議題,到《南京照相館》收獲高口碑,申奧已成為華語影壇最具關注度的導演之一。他熟稔類型片的語法,卻總能在類型框架中注入人性的溫度。《鏡界》中,申奧坦言自己其實是用“乙方思維”在做電影,“但我這個‘甲方’不是資方,而是觀眾。我們和資方一起努力為我們的觀眾‘甲方’,貢獻一個值得用電影票去換取的精神食糧”。
早年的廣告從業經歷也為申奧的電影創作注入了一種獨特的“工業化”基因。在他看來,電影工業化并非簡單的預算堆疊、周期延長或流程復雜化,“而是降低成本、保質保量,在可控的工作流程之內,把電影生產出來”。節目中,申奧笑稱,甲方、交片、尾款是拍廣告最重要的三件事,“電影也一樣”。
當被問及成為導演后最大的成長時,申奧將答案落回到電影主題:“我覺得更有責任感了。”他解釋說,電影導演背負著對觀眾、資方、全劇組成員的多重責任,“一個作品做完以后,導演是第一責任人”。這份責任感也延伸到他對家庭、對人生的新認知。此次遠赴境外拍攝的經歷,更讓申奧對中國故事如何走向世界有了新的觀察與思考。是什么讓他由衷發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感嘆?在創作的境界上,申奧又有怎樣的新目標?敬請期待!
來央視頻搜索《鏡界》,看申奧如何以光影為鏡、照見危機之下的人性光芒。
【未經授權,嚴禁轉載!聯系電話028-86968276】
